尤其剛才夏目拉他下水,和旗木朔茂一起面對上百名砂忍,這令志村雄弄死夏目的想法更加強烈了。
漆黑的夜色裡,眾人看不真切志村雄臉上的表情。
夏目覺得肯定不會是在感謝他。
然而志村雄還沒高興多久,甚至還沒計劃好如何針對夏目,就聽到旗木朔茂聲音十分威嚴的說道:「鑑於你們之間有些小小的誤會,為了保證你們能團結一心,共同完成任務,夏目會擔任小隊的副隊長,他的權力範圍是。。。隊長的職位志村雄和水戶門巒每週輪換一次。」
旗木朔茂將夏目副隊長的權力向志村雄和水戶門戀說了一下,確立了夏目權力的合法性。
志村雄臉上的表情僵住了,他難以置信的看著旁邊的旗木朔茂。
「這不合規矩,朔茂大人。」志村雄差點沒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要升職就不要給他整個枷鎖啊口旗木朔茂並不是在和志村雄商量,所以他語氣帶著不容易拒絕的意味說道:「非常時期,當行非常之舉,這是我的規矩。」
夜幕裡,志村雄看不清旗木朔茂臉上的表情,但他卻感受到了對方身上那如山嶽般磅礴的氣勢。
他只是一個特別上忍,哪有能力面對一個影級強者的氣勢。
他的呼吸一滯,奔跑中的身體差點一個跟蹌。
「是,朔茂大人。」志村雄非常識趣的接受了夏目成為他副隊長的事實。
在他旁邊的水戶門巒雖然對旗木朔茂的命令非常反感,但忍者的體系裡,上級命令是絕對的,他也只能期待趕緊輪到他當隊長,安排下屬去幹瑣事。
他可是木葉村水戶門巒一族的族人,除了剛從忍校畢業時在帶隊上忍那裡幹過一段時間除草,清理河道這種打雜子般的任務,就沒做過底層忍者的幹得活了。
旗木朔茂向下屬傳達新的命令後,驟然提速跑到三人前方去了。
夏目也準備跟上,將清理痕跡的任務留給志村雄和水戶門巒們。
然而他還沒極速,旁邊的志村雄就以命令的口吻提醒道:「夏目,你在後面負責清理我們遺留的痕跡,拖延砂忍追上來的速度。」
對這種報仇不隔夜的傢伙,夏目理都沒理,瞬間提速就向著旗木朔茂追去。
「志村雄隊長,我們三人中我實力最強,要儘可能保證狀態,這種辛苦活得交給別人。」夏目幽幽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你這是亂命,我以副隊長的身份駁回。」
志村雄被夏目的話堵得難受,剛想說再說些什麼就看到夏目衝出了一大段距離。
小隊裡就三個人,夏目不想在後面清理眾人遺留的痕跡這種辛苦活,而志村雄又是小隊的隊長,唯一的人選只有一個了。
水戶門巒麵皮一陣抽搐,「志村雄,我們家族可是盟友。」
他的意思不言而喻,想讓志村雄幫忙。
事情怎麼能讓他一個人在後面幹。
萬一砂忍追上來,他一個人在後面豈不是死定了。
「唉。」志村雄嘆了口氣,對著水戶門巒無奈道:「水戶門,我身為隊長,是隊伍的核心,必須優先保證自己的安全,你負責清理我留下的痕跡。」
志村雄也不想待最後,他又沒有感知能力,待在後面砂忍追上來了都不知道,那不是置自己於危險的境地嗎?
他可是隊長,當然應該有優待。
這種話以前都是他對下屬說的,水戶門巒沒想到今天從志村雄這裡聽到了,當即就被他的無恥氣得有些紅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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