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在手指上打著旋,最後被她牽引著落到地面,歸於塵土。
以前她可沒有這種玩耍的興致,春天和秋天都是她傷春悲秋的時候。
但是自從昨晚夏目幫她解除籠中鳥咒印後,日向美月的晦暗的世界徹底明亮起來,她變得和普通的女孩一樣,喜歡這種小遊戲了。
「所以,美月你想和我說什麼?」夏目看著玩耍的日向美月,扣了扣她另外一隻手的手心,淡淡的問道。
日向美月撥開飄向身體的落葉,粉嫩的薄唇開合,輕聲道:「夏目,你能不能幫我改良下籠中鳥咒印?」
陽光透過頭頂枝葉的縫隙,在她灰婀娜的身體上打下斑駁的光影,像是給她穿上了一層精美的霓裳,嬌嫩的臉蛋上泛起淡淡的光澤,日向美月美得不可方物。
「效果是如果有人挖日向一族的白眼,咒印會自動發動摧毀眼睛,不能由別人啟動,也又不能傷到日向一族成員的性命。」
日向美月將目光從落葉上收了回來,雪白的脖頸向著夏目微微偏轉,看著夏目低聲道:「這種事情你做得到嗎?」
擺脫籠中鳥咒印後,日向美月雖然獲得了自由。
但在她看來,籠中鳥於她而言,是有形的枷鎖。
有形的枷鎖已經去除,但是身上卻還揹著一道無形的枷鎖。
那就是日向一族的宗家和分家制度,不徹底毀掉這個制度,她就無法獲得真正的自由。
她現在和夏目的關係已經公開,雖說周圍的同伴明白她的難處,回去後不會亂嚼舌根,但是她早晚有一天要面對這件事。
她可不想偷偷摸摸藏一輩子。
尤其當回去後,夏目和由理子可以光明正大的拉手,而她要拼命壓抑自己的情感,只能偷偷羨慕。這樣的事情只要在腦海裡設想一下,她就恨不得趕緊將日向一族的分家,宗家制度毀掉。
所謂心有靈犀一點通,做為她的伴侶,夏目很快就猜到她想要改良咒印做什麼了。
籠中鳥咒印確實奴役了日向分家,但是某種程度上這個咒印也保護日向一族的分家成員。
這種珍貴的血繼限界,忍界覬覦的人太多了,甚至雲隱還特意來偷過。
日向美月要做的就是讓夏目保留籠中鳥守護白眼的功能,去除掉奴役日向一族分家成員的效果。
這種事情,就算她不說,夏目也會去做的,畢竟他之前分發忍術的事情犯了木葉村高層和村內忍族的忌諱,不拉點強大的勢力在背後支援,戰爭結束後,木葉村的高層豈不是可以對他揉扁搓圓。
他現在確實可以考慮叛逃的事情了,甚至可以帶上幾個女友一起,但是因為鬥不過木葉高層叛逃,也太丟人了。
反正夏目要在木葉村裡繼續往上爬,那麼多上級就這麼放棄掉也非常可惜的。
認真思索了一下,夏目便輕聲回道:「可以做到,不過要給我點時間。。。差不多要一個月吧。」
畢竟現在還在打仗,夏目無法專心研究,需要多花些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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