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能清晰地感覺到。
他西裝褲裡藏著的那條蓬鬆大尾巴。
正因為我挽著他的手臂,而在裡面極其瘋狂地搖擺著。
甚至有幾次,尾巴尖都快要從褲腿裡掃出來了。
我強忍著笑意,極其隱蔽地伸手,在他後腰處輕輕捏了一把。
厲墨飛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
他低下頭,隔著墨鏡極其幽怨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彷彿在說:老婆,別鬧,回家再摸。
晚宴極其無聊地進行著。
我實在不想繼續應付這些虛偽的面孔。
“老公,我想回家了。”我極其小聲地在他耳邊說道。
“好,我們回家。”
厲墨飛毫不猶豫地轉身,帶著我極其霸道地穿過人群,大步走出了宴會廳。
邁巴赫在夜色中平穩地行駛著。
“今晚月色真好。”
我靠在厲墨飛的肩膀上,看著車窗外極其明亮的圓月。
“是啊。”
厲墨飛低聲附和。
他極其自然地摘下手套,露出那雙帶著細密絨毛的手,緊緊握住我的手。
“小浪和小海還在家裡等我們。”
“我出門前,他們說今晚想和你一起睡在我的尾巴上。”
我聽著他極其溫柔的聲音,心裡湧起一股極其強烈的幸福感。
曾經那些極其憋屈的誤會和痛苦,早就在這滿是狼毛的日常裡,煙消雲散了。
“好啊。”
我極其開心地笑了起來。
“不過,今晚我要摸你的耳朵,至少半個小時。”
厲墨飛極其無奈地嘆了口氣,但眼底卻滿是極其濃烈的愛意。
“遵命,我的女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