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是把顧氏當成提款機了嗎?”
幾個財務部的員工面面相覷,連大氣都不敢出。
許清晚咬著下唇,眼眶又紅了。
“念念,你別血口噴人。我每天在公司加班加點,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你憑什麼這麼羞辱我?”
“羞辱你?”
我冷笑一聲,繞到辦公桌後,一把拉開抽屜。
裡面整整齊齊地放著一排公章和財務密匙。
我拿起那個黑色的隨身碟,在許清晚眼前晃了晃。
“你一個連初級會計證都沒有的人,坐在財務副總監的位置上,這本身就是個笑話。”
我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陳默。
“陳律師,麻煩你帶著審計團隊,把財務部這半年的所有賬目,一筆一筆核對清楚。”
“任何沒有我簽字的報銷和轉賬,全部凍結。”
陳默點點頭,一揮手,幾個穿著西裝的審計人員立刻接管了所有的電腦和檔案。
許清晚急了,撲上來想要搶我手裡的隨身碟。
“你不能這麼做!這是景川的心血,你憑什麼動!”
我微微側身,她撲了個空,狼狽地摔在地上。
“就憑我姓顧。”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而你們,只是一群吃裡扒外的賊。”
我轉身走出財務部,沒有再看她一眼。
回到車裡,我將隨身碟插進筆記型電腦。
陳默發來的密碼很快解開了加密資料夾。
裡面是一筆筆觸目驚心的轉賬記錄。
陸景川不僅挪用了公款給許清晚買包、買首飾。
甚至還在市中心的高檔小區,全款買了一套平層。
戶主的名字,赫然寫著許清晚。
我看著螢幕上那串長長的零,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捏住。
這就是我愛了五年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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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的底眼下,氣口一了吸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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