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律師,幫我聯絡一家安保公司。”
“在別墅的一樓客廳、走廊和書房,全部裝上隱蔽攝像頭。”
陳默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她們搬進去了?”
“嗯。”我看著窗外,“既然她們想演戲,我就給她們搭個舞臺。”
接下來的幾天,我故意早出晚歸。
每天晚上回到家,我都會開啟手機,檢視當天的監控錄影。
不出我所料。
我前腳剛走,陸母和許清晚後腳就開始在別墅裡翻箱倒櫃。
監控畫面裡,陸母撬開了書房的抽屜,把裡面的古董字畫翻得亂七八糟。
許清晚則偷偷溜進了我父母的主臥,拿著我媽的首飾盒,一件件在自己身上比劃。
“阿姨,你看這條翡翠項鍊,水頭真好。”
許清晚對著鏡子,笑得一臉貪婪。
“喜歡就拿著!”
陸母在旁邊慫恿,“反正那死丫頭也守不住,早晚都是咱們景川的。”
我看著螢幕上她們醜陋的嘴臉,把這些影片一段段擷取下來,儲存到加密雲盤裡。
到了第四天,陸景川回來了。
他看起來憔悴了許多,眼底滿是紅血絲。
顯然,那三十五萬的窟窿,把他逼得夠嗆。
看到我坐在沙發上,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念念,明天就是我們的訂婚宴了。”
他走過來,遞給我一個精美的請柬。
“之前因為伯父伯母的事耽擱了,現在親戚朋友都通知到了,不能再拖了。”
我看著那張大紅色的請柬,覺得無比刺眼。
我父母才走半個月,他就要大辦訂婚宴。
“你確定,要在明天辦?”
我盯著他的眼睛。
陸景川眼神閃躲了一下,隨即握住我的手,語氣懇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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