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嫌惡地後退一步,避開他的觸碰。
“警察同志,就是他。”
我轉頭看向陳默帶來的警察,“陸景川涉嫌職務侵佔、挪用公款,金額高達五千多萬。”
“另外,這兩位。”
我指著癱倒在地的陸母和許清晚,“涉嫌入室盜竊,金額超過三百萬。”
兩名警察立刻上前,拿出了手銬。
“陸景川先生,請跟我們走一趟。”
冰冷的手銬“咔嚓”一聲,鎖住了陸景川的手腕。
他徹底崩潰了,雙膝一軟,跪在地上。
“念念!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他痛哭流涕地去抱我的腿,“你饒了我這次好不好?我把錢都還給你,房子也還給你!”
“我是你的未婚夫啊,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像看一堆垃圾。
“未婚夫?”
我冷笑一聲,“從你把我父母的救命錢轉移走的那一刻起,你在我眼裡,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帶走。”
警察將陸景川強行拖了起來。
陸母像瘋了一樣撲過去,又抓又撓。
“你們放開我兒子!你們憑什麼抓他!那是顧家欠我們的!”
警察毫不客氣地將她反剪雙手,一起銬了起來。
許清晚則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出。
“許小姐,你也得跟我們走一趟。”
警察走到她面前,冷冷地說。
許清晚猛地抬起頭,驚恐地看著我。
“念念,我是被逼的!都是陸景川讓我乾的,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她不顧一切地把髒水往陸景川身上潑。
我看著她那張精緻的臉,只覺得無比噁心。
“留著這些話,去跟法官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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