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川,這就受不了了?”
我聲音極冷,“你踩著我父母的命去討好她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
陸景川停止了掙扎,抬起頭,滿臉淚水地看著我。
“念念,我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
他哭得像個孩子,“我不該鬼迷心竅,不該聽許清晚的挑撥......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以後給你當牛做馬,我把命都給你!”
“你的命,不值錢。”
我打斷了他,放下聽筒。
“你在裡面好好待著吧,法院的判決書,很快就會下來。”
“聽說職務侵佔五千萬,起步就是十年。”
我站起身,沒有再看他一眼,徑直走出了探視室。
身後傳來陸景川絕望的嘶吼聲,漸漸被厚重的鐵門隔絕。
走出看守所,外面的陽光刺得我有些睜不開眼。
陳默站在車旁,拉開車門。
“顧董,許清晚那邊也處理好了。”
我坐進後排,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她怎麼判?”
“因為主動提供線索並退贓,加上她名下那套房子已經被我們申請強制執行拍賣,法院判了她三年有期徒刑,緩刑四年。”
陳默推了推眼鏡,“不過,她以後在海城是待不下去了。顧氏發了全行業的封殺令,沒有公司敢錄用她。”
我冷哼了一聲。
“便宜她了。”
“還有陸家。”陳默繼續彙報,“陸父為了填補陸景川公司的窟窿,借了高利貸。現在陸景川進去了,催債的把陸家老宅都砸了。陸父氣得腦溢血,現在還在ICU躺著。”
“至於陸母,因為涉嫌盜竊數額巨大,雖然許清晚把責任推給了她,但證據確鑿,估計要判個五年。”
一家人,整整齊齊,全進去了。
我睜開眼,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
心裡那塊壓了許久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去墓園。”
我輕聲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