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枝愣愣地看著那張卡，沒有立刻伸手。
裴厭垂下眼眸，聲音低了幾分。
“我不知道應該怎麼對待匹配伴侶，也不知道你想要什麼。而且我什麼都給不了你，只能給你的就是錢，你要是不收，那就代表這份合約失效。”
最後這句話當然是裴厭故意說的。
他覺得現在告訴她，自己做這些不求任何回報，這女人肯定不會覺得輕鬆，反而會更加害怕自己。
會不斷猜測他的目的。
也會擔心他以後向她索取自己無法承受的東西。
與其讓她胡思亂想，不如直接把一切放在明面上。
她替他疏導精神力，他按照合約給她報酬。
錢貨兩清，不存在誰虧欠誰。
至少在姜枝看來，這是一場有明確規則的交易。
果然和裴厭預料的一樣。
聽完他的話以後，姜枝原本緊繃的神情明顯放鬆下來。
她低頭重新看了一遍合約上的報酬條款，確認裴厭並不是無緣無故給她錢，臉色也跟著好了不少。
姜枝也就徹底放下心來，認真地點了點頭。
“好，我會努力疏導你的！”
裴厭直接將那張卡塞進了她手裡。
冰涼的卡面貼著掌心，姜枝的手指控制不住地輕輕發抖。
裴厭看著她，又補充了一句，“以後要不要進行疏導安撫，選擇權也在你手裡，你要是拒絕，我也不會強迫你。”
姜枝聽見這句話，她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原本還在發抖的手也忽然不抖了。
裴厭看到她這副樣子，眼底的冷緒淡了不少。
姜枝實在太好懂了。
害怕、不安、緊張，還有聽見不會被強迫以後的放鬆，全都清清楚楚地寫在臉上。
裴厭忍不住勾起一點唇角。
他突然朝姜枝湊近。
姜枝才剛放鬆下來，身體便又下意識繃緊，圓潤的鼠耳輕輕顫了兩下。
裴厭將她的反應看在眼裡，低聲說道：“今晚你先休息，明天再開始替我疏導安撫。”
姜枝點了點頭，乖巧答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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