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這是什麼所謂的騎士禮儀,也讓肯尼斯窩火。
至於這個穿著精緻卻帶著一身殺氣的宇智波泉,正悠然自得地坐在自己的沙發上,姿態放鬆得像是在自己家裡做客。
忍了足足三分鐘,肯尼斯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吐槽欲,他放下按在眉心的手,語氣裡帶著壓抑的無奈:「你當你是哪家貴族的千金大小姐嗎?」
這句話像是打開了他的話匣子,他往前邁了兩步盯著宇智波泉,聲音微微提高:「我這裡可不是接待你的茶話會!」
「更不是讓你隨意消遣的咖啡館!」
說到這裡,他特意看向迪盧木多,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惱怒:「而且Lancer他是我的從者,不是你隨意驅使的侍從!」
宇智波泉聞言,並沒有立刻回應,而是將玻璃杯湊到唇邊,輕輕抿了一口葡萄汁。
冰涼的液體帶著濃郁的果香滑入喉嚨,倒是令她心情愉悅。
她放下杯子時,杯底與茶几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三勾玉寫輪眼微微轉動,看向肯尼斯:「讓你的從者服務我這位客人,似乎也沒什麼不妥吧?」
肯尼斯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輕嘆了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客人?」
「你這種不請自來,擅自闖入別人住處的人。」
「也配稱之為客人?」
宇智波泉聞言,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
她微微側身,自光銳利地掃過肯尼斯:「那你的意思是,想和我當敵人?」
這句話如同一塊巨石砸進肯尼斯的內心,讓肯尼斯瞬間閉了嘴。
他臉上的嘲諷僵住了,眼神里閃過一絲忌憚。
他才不想被這群煞神盯上。
沉默了幾秒後,肯尼斯明智地選擇轉移話題。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的領口,試圖重新找回貴族的從容:「剛才愛因茲貝倫那邊的動靜,是你們家族乾的?」
他一邊說,一邊走到沙發旁的扶手椅上坐下,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
愛因茲貝倫的城堡在森林深處,距離新都很遠,肯尼斯的使魔全速趕過去也花了不少時間。
等使魔到達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
原本被多重魔術結界封鎖的森林,現在變成了一片焦黑的廢墟,城堡裡空無一人,連具屍體都沒留下。
但Saber寶具造成的沖天威勢,可是在半路就能夠看見。
肯尼斯不覺得現在這個情況下,會有其他御主和從者主動招惹愛因茲貝倫。
他覺得大機率是宇智波一族。
因為他昨晚剛給宇智波一族透露情報,愛因茲貝倫就被襲擊了。
這很難不讓他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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