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用力抽離大嬸的肩膀,陳歌朝幾人搖搖頭:“你們繼續在後面躲好就行,我還得解決前端車廂的災獸。”
“可是你......”
大嬸本想說陳歌的傷勢嚴重,應該與他們一同等待救援,可話到嘴邊,卻忽然瞥見陳歌的傷口處,除了體表覆蓋的鮮血外,竟然已經看不見疤痕。
“這怎麼行?你解決一頭災獸都這麼吃力了,前面指不定還有多少頭哩,小姑娘家家的別逞強。”
大嬸極力勸說,一同圍上來的幾人也全都面帶關切。
但急著要在觀眾面前亮相的陳歌不為所動。
不打算再與幾人多費口舌,她一個箭步竄出,便以常人無法攔截的速度衝了出去。
首至快要來到另一頭災獸的附近,眼見後方無人敢緊跟的陳歌這才不慌不忙地頓下腳步。
【我靠,這也太血腥了,幸好我的世界早幾百年就被諸神發現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怎麼回事?主角這就死了?】
【別急,有反轉,應該也許大概可能會有】
稀鬆平常的彈幕從陳歌眼前飄過,捕捉到其中資訊的她,對此刻的劇情進度瞭然於心。
現在正是夏以沫被災獸殺害,即將覺醒成為天授師的節點,算上自己解決第二頭災獸的時間,恰好能趕在對方與災獸拼死搏鬥的關鍵時刻。
稍稍閉目養神,陳歌感受著體內還有7成的厄力,滿意點頭。
她低伏身子,神鬼不覺地潛入到倒數第二節車廂內。
探頭向內望去,車廂內部已經再無任何活人的蹤跡,整節車廂都遍佈著一層淡薄的綠色霧氣,乘客全都不省人事地昏倒在地。
一片死寂中,唯有災獸咀嚼血肉所發出的咕嚕聲響。
盤踞在這節車廂的災獸形似飛蛾,軀體呈現墨綠色,雙翅佈滿如眼瞳狀的花紋,只不過這頭災獸的體型對比普通的飛蛾要碩大數十倍,雙翅張開輕輕鬆鬆便能將成年男性包裹入內。
陳歌之所以能描述得這麼詳細,是因為對方現在正做著類似的舉動。
位於這節車廂的中段,飛蛾正懸掛在一位成年男性的胸前,在它那碩大口器的吸食下,屍體不過半分鐘時間便徹底乾癟下去。
偷窺著對方的暴行,陳歌並沒有貿然出手,而是默默蟄伏到最近的一位女乘客身旁,用手搭在乘客的手腕處,探測對方的脈搏。
情況比想象的還要糟糕。
屏住呼吸的陳歌眉梢微蹙。
這些乘客看似僅僅吸入了那些綠色粉末而陷入昏迷,實則已經變成了一具具屍體。
只不過飛蛾災獸的手段沒有狼犬那麼殘忍,這才讓陳歌產生了誤判。
意識到粉末有毒,陳歌不再猶豫,抬手便召喚銀白巨鐮。
她如法炮製,趁著飛蛾災獸忘我吸食屍體的時刻,悄然對其發動襲擊。
沒有皮毛充當防護的飛蛾災獸在陳歌面前可謂是不堪一擊,它甚至都沒有給陳歌造成任何傷勢,便殞命在那把染血巨鐮的刀身下。
。去奔地的目的後最著朝便轉,留何任有沒歌陳,力厄淡淡的來聚匯朝災蛾飛由正那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