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好像......真的感覺不到你說的那個代價啊。”夏以沫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
她努力嘗試著像感受厄力那般去感知所謂的代價,可收到的反饋卻是一無所獲。
“那就只有兩種可能性。”
得益於記憶中還算博學的自己,陳歌理智地分析道:“第一種,你的代價早己支付過,只不過形式太過特殊,所以才不能察覺。
比如記憶、情感之類的事。
第二種,支付的代價因機緣巧合被中和了。
就比如我的代價,假設我之後會獲得免疫痛覺的能力,那麼所謂的五倍痛覺,也就不存在了。
當然,除此之外還有第三種可能,那就是......”
陳歌故意賣了個關子,朝她招招手,夏以沫好奇地將身子湊近。
“就是?”她問道。
陳歌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就是你還不相信我,又或者你的代價太過沉重,一旦被人知曉,很容易出事。”
“當然,這種情況我也能理解。”
被陳歌一番分析,夏以沫是徹底坐不住了:“這怎麼會?你剛剛可還是救過我的命,我是真不知道什麼代價。”
對此,陳歌笑而不語。
就在夏以沫還想繼續解釋時,陳歌兜裡的電話鈴聲恰時響起。
“準備到站了,你要跟我一起去解決掉剩下的那兩頭災獸嗎?”
未等夏以沫回答,陳歌便緊跟著提醒:
“溫馨提示,狩獵災獸會獲得一股極小份額的厄力,大多數天授師都透過這種方法提升自身實力,在有兩支天司局小隊協助的情況下,雖然收益不高,但風險可控。”
“和災獸搏鬥......”
原本還在猶豫的夏以沫突然又回想起自己無力慘死在災獸手上的畫面,如果她沒能覺醒成天授師,恐怕早己成為那堆屍體的一員。
夏以沫深吸一口氣,握緊拳頭:“幹了!”
..................
處理前兩節車廂遺留災獸一事遠比夏以沫想象的還要順利,在兩支天司局小隊主攻的情況下,她甚至只招架了一個來回,災獸便隕落在眾人手中。
當然,其中最顯眼的,莫過於揮舞著巨鐮的陳歌。
普通天司局隊員甚至小隊長都難以破開的防禦,在陳歌的巨鐮下都脆弱如紙糊。
在兩者的強烈對比下,夏以沫和觀眾們對陳歌的實力有了更深入的瞭解。
環視著周遭的屍體,血腥味瀰漫在鼻間,站在車門處即將離開的夏以沫還有一種不真實的恍惚感。
一切都來得如此突然,剛才還有聲有笑的乘客們,眨眼間便倒在血泊中,無一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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