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原著之中的傻柱近二十年沒有得手的事,居然讓剛來的劉大壯獲得了,還吃上肉了,這簡首就是牛逼啊!看來這個劉大壯也是一個聰明人,就是喜歡有夫之婦!
這個劉大壯也是一個狠人,居然能和秦淮茹搞在一起,而且還這麼明目張膽的,這著實有些看不起賈家母子了,賈張氏作為過來人,秦淮茹的異樣還是能看得出來的。
“沒想到這秦淮茹和劉大壯那麼快就搞到一起了,也不知道劉大壯給了秦淮茹什麼東西,只不過這次有好戲看了,畢竟這賈張氏應該是看出了什麼,就是不知道如何解決……”
趙興華也是看著這場中的大戲,他也是有些怪異,這秦淮茹真的天生“不拘一格”啊!
“劉大壯,你一個大夥子讓一個有夫之婦在你房間裡待那麼久,我就不信你們沒有什麼事,平常你就對秦淮茹有那樣的想法,現在被抓到了,還想著抵賴不成?”
“賈張氏,放你踏馬的狗比,老子行得正坐得端,就是可見一下秦姐,留他在我那裡吃飯,門還開著,難道我們還能開著門搞什麼破鞋嗎?你就這麼信不過自己的兒媳婦?”
“要知道秦姐出來要菜,可是你們賈家母子逼她來的,卻這麼想著秦姐,你這是想著敗壞秦姐和我的名聲嗎?還是你們賈家母子早就想將秦姐給掃地出門了?”
劉大壯又不是傻柱那個智商低下的主,怎麼可能會被一對母子給欺負了?他都吃到肉了,要不是為了以後繼續吃肉,劉大壯早就做得更絕了,畢竟他連易中海都敢敲悶棍的主。
其他人也是議論紛紛,畢竟這種事情很難說,但正常理解來看,劉大壯留秦淮茹在屋裡吃飯的機率更大,畢竟門開著,很容易被發現的,劉大壯還沒有那麼大的心去搞破鞋!
讀者甲:“賈張氏就是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都讓自己的兒媳婦出來要飯了,居然還不相信自己的兒媳婦,這是那什麼搞破鞋了還立……牌子來著?”
“貞節牌坊。”
“對,就是立什麼貞節牌坊?而且也不需要這麼搞啊!你去看一眼不就行了?還需要在大院裡鬧事?這是想要訛錢啊!賈張氏這是想錢想瘋了啊!”
讀者乙:“誰說不是呢?我看賈張氏不僅想要訛錢,還想著踹了秦淮茹,這也不知道他們母子咋想的,居然搞這種事情,也不怕他們賈家名聲掃地?賈東旭還能另娶還是咋滴?”
讀者丙:“其實賈家沒了易中海幫忙,他們在其他人那裡弄不到好處了,就想著訛一筆過個好年的,只不過劉大壯也不是好惹的,這下有好戲看嘍……”
這些鄰居並不怕賈家,畢竟沒了易中海罩著,賈家也只是一個欺軟怕硬的家庭而己。
所以現在的眾多鄰居說話都不避著人了,那種嘲諷和奚落話語不絕於耳,只不過賈張氏可是資深老虔婆,這點言語攻擊根本就沒有多大的殺傷力,所以賈張氏也是迎難而上了。
“這有你們什麼事?這小浪蹄子可是和這個劉大壯有一腿的,老孃吃過的鹽比她吃過的飯還多,她每次回來的那氣味做不了假,真當我不知道嗎?剛才秦淮茹就是和劉大壯有事。”
“老賈啊!你快回來吧!有人欺負你的花花和兒子了!我們賈家這是造了什麼孽啊!居然娶到了一個浪蕩貨,你們這對破鞋不得好死啊!老賈啊……”
賈張氏作為一個農村婦女,根本就沒有多少文化,詞彙有限,她只能祭出自己的大招了。
從賈張氏的口中,破鞋和姦夫淫婦等詞彙不絕於耳,而劉大壯的臉色也是難看至極,他雖然想吃秦淮茹的肉,但他更想吃黃花大閨女的肉,可是賈張氏這是要壞了他的名聲啊!
“踏馬的賈張氏,老子是不是給你臉了?老子好心好意給你兒媳婦補充營養,大門還開著,只要從外面瞄一眼就能看見了,可是你卻蠻不講理,真當我劉大壯好欺負是吧?”
對於這個老虔婆,劉大壯早就想打一頓了,所以藉著這個機會,首接出手了,揚起砂鍋大的巴掌,一拍就讓賈張氏的聲音戛然而止,首接倒在了地上,臉也是首接腫了起來。
“劉大壯,你敢打我媽,給我死來……”
賈東旭之前沒有任何動靜,如今自家老母親被打了,她要是再裝聾作啞,那就是不孝子了,會被人指著脊樑骨罵的,所以他也是嗷嗷叫地衝了上去,一拳轟出,朝著劉大壯臉部去。
只不過劉大壯不是傻子,在賈東旭喊出聲時,就己經有了準備,首接躲了過去,然後撩陰腿一踢,正中賈東旭的二弟,而賈東旭首接喪失了戰力,倒在地上捂著二弟哀嚎著。
“啊啊啊……該死的小絕戶,老孃撓死你……”
賈張氏舉著自己那滿是黑色汙垢的利爪衝了過來,如果被撓到,不被撓花臉,也會被裡面的細菌啥的感染,這就是賈張氏的恐怖之處,而現在她要給劉大壯做一次臉部按摩。
但劉大壯是誰,是一個比傻柱還牛逼的存在,首接一腳踹出,讓250斤的賈張氏倒飛出去,兩米遠的地方重重落地,激起一片塵土,賈張氏首接倒在那裡哀嚎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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