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道:“你夠狠,運氣也確實好。靠著旁門魔功,短短幾天,便追上了尋常武者十年苦修。
但魔功終究是歪門左道,根基虛浮,遲早反噬自身。更何況你身中絕症,命不久矣,何必在野狼幫這條破船上一條道走到黑?”
黑袍人緩緩向陸信伸出手,語氣帶著蠱惑般的意味:“不如歸順我們,還能安穩享樂幾年,留個後代,不至於讓香火就此了斷。”
陸信腳步一動,一步步踏向黑袍人,眼神平靜如寒潭,不帶半分波瀾,只吐出冰冷四字:“與妖魔為伍,殘害同袍,人奸都該死。”
黑袍人面色一沉,默默收回手,自背後抽出兩柄亢龍鐧。鐧身冰冷,泛著幽冷金屬光澤,一看便重愈千斤。
冷聲道:“看來你仍是執迷不悟。愚昧之輩,妖魔不過是我等手中棋子,只是達成目的的工具罷了。”
話不投機——鐺!!!
亢龍鐧與黑煞朴刀轟然相撞!
刺耳金鐵交鳴響徹房間,狂暴氣浪席捲四方,強勁反震讓陸信身形微微一滯,下一刻,他提刀狂攻而上!
刀影如墨浪翻湧,連綿不絕,每一刀都裹挾著焚身煞氣,劈得空氣爆鳴不止。
黑袍人咬牙死撐,雙鐧急舞,死死格擋,口中厲聲嘶吼:“野狼黑刀!你居然凝練了不止一道煞氣!這般透支精血,你連三分鐘都撐不住!
等你煞氣耗盡,就是你的死期!”他曾與多名野狼幫武者交手,對這門魔道功法瞭如指掌。催動煞氣,必耗精血!
尋常氣血初期武者,一道煞氣最多撐一分鐘,再不停手,便會精血枯竭、當場暴斃。
氣血中期,也不過三分鐘極限。
陸信就算銅皮大成、氣血遠超同階,可一口氣催動數道煞氣,絕對撐不過三分鐘,一旦煞氣退去,精血虧空的他,只會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陸信一言不發,單手持刀狂攻,死死壓制黑袍人,突然另一隻手並指如劍,帶著破空銳響,直刺對方胸膛!
黑袍人手腕急翻,一鐧狠狠砸向陸信手臂,想逼他收勁後撤。
陸信不閃不避,硬生生受了這一擊!亢龍鐧砸在銅皮之上,只發出一聲沉悶悶的巨響,他皮肉絲毫無損,只傳來一陣痛感。
趁這間隙,他左手如鐵矛般悍然刺入黑袍人胸腔!五指扣住對方肋骨,猛地發力!
嘎嘣——!!清脆骨裂聲刺耳響起。
黑袍人臉色驟變,瞬間漲成青紫,痛得嘶吼:“放開!”
陸信直接鬆開手中朴刀,一手死死扣住對方斷裂肋骨,另一拳高高舉起,轟然砸下!
砰砰砰——!!!一拳重過一拳,每一擊都震得對方臟腑翻騰!
三記重拳落下,黑袍人的五官徹底塌陷變形,骨骼碎裂之聲清晰可聞,整個人被砸得不成人形,軟軟癱倒在地,四肢抽搐,再也動彈不得。
“殺你,用不了三分鐘。”陸信語氣平淡,彷彿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會……後悔的……”黑袍人氣息微弱,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擠出聲音。
“不勞你費心。”陸信淡淡回了一句。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差點讓本就奄奄一息的黑袍人差點當場氣絕!
“陸哥,先別殺!”田光與陳夢曦一瘸一拐地衝上二樓,身上都帶著與水猴子激鬥後的傷痕與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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