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這樣嗎？“陸離反問，“如果是為了讓我們變強，為什麼我看到的都是死亡？為什麼模擬顯示所有人都會死？“
蘇清雪的臉色變得蒼白：“你做了模擬？“
“是的。“
“結果顯示什麼？“
“三天後，黑風谷進攻，青雲宗覆滅，所有人死亡。“
蘇清雪沉默了。
許久，她才緩緩開口：“我也做了模擬。“
“什麼結果？“
“不同的結果。“蘇清雪說，“我的結果顯示，我會活下來，但會失去一切。“
不同的結果？
陸離心中震驚。難道說，不同的系統宿主，模擬結果也不同？還是說，系統故意給出了不同的結果？
“大師姐，“他小心翼翼地問，“你的系統...是什麼型別的？“
“人生規劃系統。“蘇清雪說，“它可以幫我規劃最佳的修煉路徑，預判未來的危險。“
人生規劃系統？和人生模擬器系統聽起來很像，但又不完全相同。
難道說，界外之物有不同的型別？
“大師姐，“陸離突然說，“你相信系統嗎？“
“相信又如何？不相信又如何？“蘇清雪反問，“我們已經和它綁定了，除非死亡，否則無法擺脫。“
“但如果我們合作呢？“陸離說，“如果我們合作，或許能找到擺脫控制的方法。“
蘇清雪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合作？怎麼合作？“
“我不知道。“陸離坦言，“但我相信，只要我們聯手，一定有機會。“
“為什麼？“
“因為界外之物有弱點。“陸離說，“我在一本古籍中看到的。“
蘇清雪的眼中閃過一絲希望：“什麼弱點？“
“現在還不知道。“陸離說，“但我正在找。“
兩人再次沉默。
這次沉默了很久，直到蘇清雪再次開口：“我可以幫你。“
“真的？“
“但我有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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