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牛做馬?你們配嗎?”
“當初我躺在病床上,高燒不退,連買消炎藥的錢都沒有的時候,你們在哪裡?”
“你們在馬爾地夫的沙灘上,花著我的錢,罵我是喪門星。”
我看著她慘白的臉,一字一頓。
“現在他快死了,你們想起我了?晚了。”
“回去告訴陸時宴,這是他欠我的,老天爺在替我收賬。”
我轉身準備離開,陸母卻突然像瘋了一樣,撲上來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你這個狠毒的女人!既然你不肯救我兒子,那你就去死吧!把腎還給我兒子!”
她雙眼赤紅,力氣大得驚人。
我因為剛做完手術,身體虛弱,一時間竟無法掙脫。
周圍的病人和護士嚇得驚呼起來。
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時候,幾個保安衝了過來,將陸母死死按在地上。
“放開我!我要殺了她!我要挖她的腎!”
陸母像野獸一樣嘶吼著,狀若瘋癲。
我捂著脖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看著地上那個醜態百出的女人。
“報警,告她故意殺人未遂。”
我對著保安說道,聲音冷酷。
當天下午,陸母就被警察帶走了。
陸父在派出所門口急得團團轉,卻無計可施。
而躺在病床上的陸時宴,終於等來了他的報應。
因為沒有錢買抗排異的藥,他體內的那顆腎,開始迅速衰竭。
他拖著病體,不顧醫生的阻攔,跌跌撞撞地跑到我的病房門外。
“知意,我把腎還給你好不好?求你別讓我坐牢!”
他隔著玻璃門,絕望地拍打著,像一隻瀕死的喪家犬。
我坐在病床上,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