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神君?
我那平時連多說一句話都嫌費勁的冰山老公,本體居然是隻鹿?
“不去也好,山路危險。”
白安客將切好的胡蘿蔔絲裝進水晶琉璃碗裡,轉身遞給我一杯溫水。
他的手指修長白皙,骨節分明,透著一股不食人間煙火的高貴。
“老公,你最近是不是掉頭髮了?”
白安客端著水杯的手微微一僵,杯子裡的水面晃起一圈漣漪。
“沒有。”
他的聲音依舊清冷,但眼神卻不自然地移向了別處。
“是嗎?那這是什麼?”
我從他的襯衫肩膀處,捏起了一根極細、極軟的白色絨毛。
白安客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他放下水杯,動作略顯生硬地拍了拍肩膀。
“可能是剛才在院子裡沾到的柳絮。”
“柳絮?這都幾月份了還有柳絮?”
我故意拉長了語調,將那根白毛舉到眼前仔細端詳。
白安客薄唇緊抿,下頜線繃得死緊。
“月璃,你今天到底怎麼了?”
他試圖用以往那種不容置疑的總裁氣場來壓制我。
但現在,我知道他是個怕老婆的傲嬌大白鹿。
“我沒怎麼啊,就是覺得你和小暖今天都很奇怪。”
我轉身走出廚房,徑直走向沙發上的小暖。
“小暖,天氣這麼熱,把帽子摘了吧。”
我朝女兒伸出手。
小暖嚇得渾身一哆嗦,整個人往沙發角落裡縮去。
“不摘!小暖不熱!”
她死死捂住帽子,眼眶瞬間就紅了,豆大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轉。
“月璃,別逼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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