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搶劫是犯法的。我可是守法好公民。」霍徵把玩著手上的金色打火機。
漂亮的打火機在他的幾個指縫裡轉來轉去，跟變魔術一樣。
「請問一千萬的本金，一千萬的利息，哪裡守法了……」
謝衍之話還沒說完，霍徵就輕飄飄打斷了他。
「謝總誤會了不是？都怪我，剛才沒說清楚。」霍徵把打火機扣在桌面，定定地看著謝衍之，「這一千萬是包括國家規定的3。7萬利息和平山專案後期的分紅和精神損失費。還是說……」
霍徵聲音拉得拉長，眸底盛滿譏諷的笑意：「還是說謝總覺得你們這個平山專案根本就不能賺錢？」
「那精神損失費呢？」謝衍之俊顏沉得可怕。
許喬看著他，覺得他可能比霍徵更需要精神損失費。
「嗯。」霍徵應得毫無心理負擔，「一個上市公司這麼大的專案……像我們這樣的人，一輩子說不定都沒什麼機會接觸到。
我帶著一副積極上進的心去謝氏跟謝總學習。誰能想到謝總帶著私人恩怨，要把我踢出局。我是又傷心又難過……這不得要點精神損失費？」
許喬：……
這人真的是誰碰上他，誰都得倒黴！
包括她自己。
謝衍之臉色鐵青，難看到了極點。
他一副怒又怒不了，啞巴虧又啃不下的憋屈表情。
掙扎半晌後，他陰沉著臉給霍徵寫了一千萬的支票。
兩人簽了協議，霍徵正式把手裡平山專案的股份賣了出去。
謝衍之深吸了一口氣，拿起其中一份協議起身就要走。
許喬也不想繼續待下去。
夾在兩個男人的氣場之間，她有種要窒息的感覺。
更狗血的是，這兩個，一個是她的前任，一個是她的現任。
真讓人頭疼。
霍徵見她起身，輕飄飄掃了她一眼：「鄰居小姐，今天我入帳兩千萬，回頭請你吃飯？」
「不用了。」許喬下意識拒絕，跟在謝衍之身後離開會議室。
霍徵雙手按在椅子扶手，一副大爺似模樣起身，眸色沉沉盯著兩人的背影。
「謝總，許小姐，我送送你們。」
霍徵倚著會議室的門口，目送兩人。
他伸手揚起兩張支票：「老墨，入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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