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天清晨，早自習的鈴聲還沒響。
他的目光習慣性地掃向我桌角放早飯的位置。
那裡空空如也。
沈風瀟走到我的座位旁，直接開口質問。
“你今天怎麼沒給我帶城南那家的蝦餃。”
他甚至沒有看我一眼。
目光正越過我的肩膀，看向坐在第三排的賀菲。
我正在做一套數學卷子。
筆尖在紙上發出沙沙的摩擦聲。
“我沒有去城南。”
沈風瀟終於把視線收了回來。
他看著我空蕩蕩的桌面，眉頭緊緊皺起。
“你明知道我早上只吃那一家的蝦餃。”
“你讓我現在餓著肚子去考試嗎。”
我停下筆，抬頭看著他。
“學校食堂有早餐，你可以自己去買。”
沈風瀟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他雙手撐在我的桌子上，壓低了聲音。
“顧琬兒，你昨天晚上的脾氣還沒鬧完是不是。”
“我不就是沒順著你嗎，你至於連早餐都不給我帶。”
我看著他眼底的煩躁。
想起去年冬天。
我發著三十九度的高燒，為了給他買那家蝦餃。
在雪地裡排了半個小時的隊。
送到他面前時，蝦餃已經有些涼了。
他只吃了一口就吐進了垃圾桶。
嫌棄地說冷掉的東西狗都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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