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以前無數次那樣。
我把最後幾本書裝進帆布袋,拉好拉鍊。
桌面變得乾乾淨淨。
就像我從來沒有在這裡存在過一樣。
我背起帆布袋,最後看了一眼這個我坐了兩年的位置。
沒有留戀,只有解脫。
轉身走出了教室。
下午的陽光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走出校門,沒有回頭。
......
黃昏時分,體育課結束。
沈風瀟拿著一瓶剛買的冰水,和幾個男生有說有笑地上樓。
“沈哥,你這幾天都沒理顧琬兒,她沒找你哭啊。”
旁邊的男生打趣道。
沈風瀟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水。
嘴角勾起一抹篤定的笑。
“她就是脾氣倔,晾她幾天就知道錯了。”
“等會兒回教室,她肯定又要拿整理好的筆記來討好我。”
他走到教室門口,習慣性地往那個靠窗的座位看去。
腳步猛地頓住。
那張桌子空蕩蕩的。
連一本書都沒有留下。
乾淨得有些刺眼。
沈風瀟皺起眉,快步走過去。
他拉開抽屜,裡面也是空的。
“顧琬兒人呢?又去哪躲著了。”
他轉頭問正在黑板前擦字的衛生委員。
語氣裡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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