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芳不敢看老趙的眼睛。
“我就順水推舟，撒謊說是在路上走著，被小區裡那輛黑車給撞了。”
“本來想著事情就這麼過去了，誰知道老趙非要去查車牌號的資訊。”
“他看到車牌號，一口咬定是車主肇事逃逸，非要鬧上法庭。”
“我想阻攔，但他根本不聽我的......”
真相大白。
根本沒有所謂的肇事逃逸。
只有偷車、無證駕駛、做賊心虛，以及一場荒唐的誣陷。
老趙聽完這一切，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軟了下來。
頭頂的綠帽子綠得發光。
“賤人......你這個賤人......”
老趙突然爆發出一陣淒厲的乾嚎。
他猛地掙脫法警，一巴掌狠狠扇在李桂芳的臉上。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徹法庭。
李桂芳被連人帶輪椅扇翻在地，石膏磕在地上，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你不僅偷車，你還給我戴綠帽子！”
“老子為了你四處丟人現眼，你把老子當猴耍！”
老趙衝上去對著地上的李桂芳拳打腳踢。
法庭頓時亂作一團。
“把人拉開！銬起來！”
法官怒不可遏地拍著桌子。
幾名法警一擁而上，強行將老趙按倒在地，戴上了手銬。
趙芊芊站在一旁，看著父母在法庭上狗咬狗，臉色煞白，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我靜靜地站在被告席上。
看著這場滑稽的鬧劇，這麼多天壓在胸口的惡氣，終於緩緩吐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