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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歲那年夏天她幫陸母修剪花圃裡的玫瑰,刺扎破了她的手指。
血珠冒出來的瞬間,少年陸硯辭跑過來握住她的手,低頭吹了又吹。
“以後誰讓你受傷,我讓誰後悔一輩子。”
他說這話的時候耳朵尖紅透了,眼睛卻亮得驚人。
......
那個少年早就死了。
江昭禾把手指縮回袖子裡,沒有看他。
“擦完了你可以走,”陸硯辭說,“明天來財務結算你的欠款。”
“什麼欠款?”
“你入職時簽了協議,”經理走過來遞了一張單子,“提前離職賠付違約金三萬,今晚損壞酒具一套賠償八千加上客戶投訴罰款一共四萬七。”
江昭禾看著那張單子,手指輕微顫抖。
她出來三個星期,口袋裡只剩下兩百塊。
“付不起是吧,”陸硯辭的聲音傳出,還帶著居高臨下的壓迫。
這時休息區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個穿著連衣裙的女人走進來,笑盈盈的挽上陸硯辭的手臂。
“硯辭,你怎麼在這兒,找了你半天。”
沈清棠。
京圈新貴沈家的獨女,三個月前和陸硯辭訂婚的訊息傳遍了整個圈子。
沈清棠的目光落在江昭禾身上,微微挑眉。
“這位是......”
“沒人,”陸硯辭攬過她的肩,“走吧。”
沈清棠卻沒走,她看了江昭禾兩秒後忽然輕聲開口。
“她膝蓋在流血誒,硯辭要不讓她先起來。”
“她跪著是因為她該跪。”
語氣很輕。
沈清棠不再多說,笑著靠在他肩上跟著走了出去。
經過江昭禾身邊時,沈清棠低頭對她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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