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個反抗的女孩被關了三天黑屋,出來後再沒說過一個不字。”
江昭禾沒說話。
阿梨看了她一會兒,嘆著氣走了。
她躺在鐵架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
五年前陸硯辭第一次帶她回陸家,陸母親手取出玉鐲戴在她手腕上。
“昭禾,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
那隻玉鐲後來在看守所被沒收了,出來時說弄丟了。
原本的那個家也弄丟了。
......
第二天一早秦媽媽給她排了活,去倒痰盂洗床單以及清理嘔吐物。
她蹲在地上刷馬桶的時候手機響了。
接通後是一個陌生號碼。
“事情辦妥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傳出,“她已經到了。”
“嗯。”
第二個聲音只有一個字,她卻立刻分辨出來是陸硯辭。
“陸少還有什麼吩咐?”
停頓了兩秒。
“別弄死她。”
江昭禾的手指一顫。
“活著受罪就行。”
電話結束通話了。
她慢慢把手機從耳邊放下來,螢幕映出她蒼白無比的臉。
他知道這裡有多髒,知道送她來意味著什麼。
他說別弄死她。
他要她活著受罪,一天天爛下去。
身後傳來秦媽媽的腳步聲,問她發什麼呆。
她沒來得及反應,秦媽媽已經抽走了身份證影印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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