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腹部傳來一陣劇烈的墜痛,器官開始撕裂發疼。
“我真的不能再喝了......”
“又開始演?”陸硯辭終於抬眼,帶著明顯的不耐煩,“從看守所出來就會這一套,裝可憐誰也比不過你。”
沈清棠在一旁輕聲附和。
“硯辭,她臉色確實不太好......”
“不好就對了,”他的聲音冷了下去,“不受點教訓永遠不知道錯。”
那杯酒最終還是被灌了下去。
第四杯喝完還有第五杯。
江昭禾趴在桌上,額頭抵著桌面。
有人笑有人起鬨,還有人伸手拍她的背。
疼痛漫過了她所有的感知。
七年前那場火裡她衝進去背出陸母時,一根塌下來的木頭砸中了她的腰腹。
她沒告訴任何人。
因為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被當作縱火犯押走。
腰腹的舊傷一直沒好透。
現在重活加上酒精以及極大的壓力正在一點一點撕開那個舊傷口。
酒局散場後江昭禾靠著牆往儲藏室走。
每走一步腿間都有溫熱的液體往下流。
她不敢低頭看。
走到拐角處,阿梨從暗處跑出來。
“喝這個,”阿梨把熱紅糖水塞到她手裡,“你的臉很白。”
“謝謝。”
江昭禾接過杯子,指尖貼上杯壁感受熱度。
阿梨看了一眼她裙襬下滲出的暗紅色,欲言又止。
最後只是交代說讓她明天想辦法去看個醫生。
江昭禾點頭同意。
她扶著牆慢慢走回儲藏室。
關上門的那一刻,她低頭攤開掌心。
。的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