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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三那年冬天她痛經疼得在床上打滾,他在床邊跪了一整夜,把她的腳捂在自己懷裡。
心疼得眼圈發紅:“昭禾,我們以後不生孩子了,我捨不得你受一點點疼。”
......
現在,她疼得連站都站不穩。
可隨即,被背叛、被大火燒燬母親的恨意再次如同毒蛇般纏上他的理智。
她是騙子,她太知道怎麼拿捏他的軟肋了。
紙片被撕毀的聲音傳來。
檢查單被撕成兩半。
再撕。
紙片從他指縫間飄落。
“賣慘賣到我面前來了?”他的聲音很輕,“江昭禾你從看守所裡就學會了這一招,一遍遍裝可憐,不斷編故事。”
“我沒有編,那是真的檢查結果!”
“真的?”他微偏頭,“你連放火都做的出來,偽造一張檢查單算什麼本事?”
江昭禾看著地上的紙片,嘴唇發抖。
“陸硯辭,你總有一天會後悔的。”
他的眼睛眯了一下。
“後悔?”他露出冷淡的笑,“我唯一後悔的,是當初沒早點看清你。”
車窗升上去。
江昭禾看見自己蒼白的臉映在玻璃上。
車開走了。
秦媽媽在後面催她進門。
江昭禾彎腰把地上的紙片撿起來。
有幾片太小了被風吹散後找不回來了。
當天下午陸硯辭的助理周行來了一趟。
他什麼都沒說,只是讓秦媽媽簽了一張收據。
江昭禾後來聽說有人給小診所轉了一大筆錢,附帶說以後這個人來看病直接拒診。
連看病的路都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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