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嫌你髒。”
這四個字死死釘進陸硯辭的胸腔，
他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救護車的鳴笛聲劃破了巷子的死寂。
醫護人員衝過來，將江昭禾抬上擔架。
陸硯辭機械的跟上車。
搶救室的紅燈亮起。
走廊裡很冷。
陸硯辭站在門外，白襯衫上全是乾涸的血跡。
半個小時後，搶救室的門開了一半。
一個戴口罩的主任醫師走出來，手裡拿著一疊病歷影印件。
這是他們剛從附近診所調來的記錄。
醫生皺著眉，眼神里透著怒火，“你是病人家屬？”
陸硯辭聲音嘶啞，“我是，用最好的藥，把全院的專家都叫來，一定要救活她！”
醫生冷冷的看著他。
“陸先生，現在說這些，太晚了。”
醫生將那疊病歷拍在陸硯辭胸口。
“你自己看看，她這三年過的是什麼日子！”
病歷單散落一地。
陸硯辭低頭。
最上面的一張，是兩年前的手術記錄。
診斷，子宮內膜破裂，重度感染，大出血。
手術方案，子宮全切除術。
“子宮切除？”
陸硯辭死死盯著那四個字，瞳孔劇烈震顫。
三年前他坐在車裡，撕碎她的檢查單，冷冷的下達了這個命令，“她不配有孩子，別給她看那些毛病。”
那時的他以為她只是在裝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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