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困在那裡三年,以後不能再有人被困在那裡。”
很久以前,她坐在天台上,晃著腿說,“陸硯辭,我不喜歡你高高在上的樣子。”
夕陽照在她臉上,她笑的眉眼彎彎。
“你一端著架子,我就覺得你離我好遠。”
他那時候不以為意。
他覺得自己的位置天經地義,覺得他能保護她。
現在他終於明白。
那個高高在上的位置,就是殺死她的兇器。
一週後,陸父被正式逮捕。
曾經的陸家大宅人去樓空。
陸硯辭站在空蕩的客廳裡。
茶几上還擺著陸家的舊印章,刻著陸字。
他把印章拿起來。
轉身走到院子裡。
院中有個鐵皮桶,是從前燒廢紙的。
他把印章扔進去。
從口袋裡摸出打火機。
火光亮起的瞬間,他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七年前的那場火。
想起他說嫌你髒。
想起她死在雪地裡的樣子。
火燒的很旺。
印章在火裡慢慢變形,變得焦黑坍塌。
陸硯辭站在火光前,聲音很輕。
“昭禾,這一次,髒東西我都燒乾淨了。”
風把火星吹起來,飄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