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
船到了外海。
四周只剩下水面和天際線。
他開啟壇蓋。
骨灰呈白色。
重量很輕。
他伸出手,一把一把,把她撒向空中。
風把她帶的很遠。
遠到再也夠不著。
遠到和他,和京城,和那場大火,再也沒有關係。
最後一捧撒完,罈子空了。
他取出那幾截焦黑的平安繩。
在掌心攥了很久。
紅色早就沒了,繩結燒的變了形,嵌著她手腕上磨出的痕跡。
他把繩子舉到唇邊。
沒有親吻。
只是很輕的碰了一下。
然後鬆開手。
碎繩落入海面,沉了下去。
陸硯辭看著海面恢復平靜。
什麼都沒有了。
沒有墳,沒有繩,沒有她的任何痕跡留在他手邊。
她終於徹底自由了。
而他將帶著兩隻空手,和這條壞掉的腿,走完剩下的日子。
回程路上經過城南。
昭然之家門口,一個扎馬尾的女孩正拖著行李箱往外走。
她穿著一件衛衣,揹著包,臉上帶著小心翼翼的笑。
阿梨站在門口送她,塞了一袋水果,又叮囑了幾句。
。去走站車公朝轉,梨阿了抱來過接孩
。上字個四家之然昭在打好正,時門大過路
。匾牌眼一了看頭抬
。去走路大朝,箱李行好拉,頭下低後然
。快輕子步
。頭回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