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把真相放在了該放的地方。”
“惡人,總該有惡報。”
我看著他側臉的輪廓,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比起宋臨淵那種高高在上的施捨,
紀明川給予我的,是平等的尊重和不動聲色的保護。
他不會用金錢來衡量我的價值,也不會用道德來綁架我的自由。
週末,我和紀明川一起回了老家。
老書記看到我們,高興得合不攏嘴,
非要殺只雞招待我們。
看著村裡人淳樸的笑臉,
看著一筐筐紅彤彤的蘋果被裝上貨車,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實。
這裡是我的根。
我不需要依附任何人,也不需要擠進什麼不屬於我的豪門圈子。
我趙秋實,堂堂正正地從大山裡走出來,
也要堂堂正正地在這個世界上立足。
後來,我聽說宋臨淵因為受不了落差,
染上了賭博,欠下一大筆債,最後不知所蹤。
而林楚楚在精神病院裡,每天都在重複著自己是豪門千金的瘋話。
至於我。
我以專業第一的成績保送了周校長的研究生。
在那個陽光明媚的畢業典禮上,
紀明川捧著一束向日葵,站在臺下微笑著看著我。
我迎著他的目光,大步走下臺階。
屬於我的新生活,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