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死寂。
顧言深閉著眼睛,渾身發抖。
“蘇芊芊。”
他咬牙切齒地喊出我的名字。
“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我很清楚。”
我將空酒杯重重地砸在地上。
玻璃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大廳裡格外刺耳。
“顧言深,從現在起,我們的婚約取消。”
“你喜歡當救世主,你就去救你的林晚晚。”
“我不奉陪了。”
林晚晚尖叫一聲,趕緊掏出手帕去給顧言深擦臉。
“姐,你怎麼能這樣對言深哥哥。”
“他都是為了你好啊。”
她一邊擦,一邊哭。
“你就算生我的氣,也不能拿言深哥哥撒氣啊。”
顧言深一把推開林晚晚的手。
他睜開眼睛,死死地盯著我,眼神里充滿了屈辱和憤怒。
“好,蘇芊芊,這是你自找的。”
“你別後悔。”
“我絕不後悔。”
我轉過身,從手提包的夾層裡,掏出一支黑色的錄音筆。
那是前世,我在整理父親遺物時,在車禍現場的夾縫裡找到的。
可惜,前世我發現得太晚。
當我聽到裡面的內容時,已經被林晚晚買通的司機撞死在街頭。
這一世,它將成為我最致命的武器。
我按下播放鍵,將錄音筆對準了麥克風。
大廳的音響裡,傳來一陣刺耳的電流聲。
。音聲的息著隨伴,苦痛、弱虛親父我是,著接
”......給......店藥把別萬千......芊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