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趙經理整個人僵在原地，
臉色由白轉青，
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不......這不可能！”
“它們明明有五代血統證書！怎麼可能是土狗？！”
兩隻小狗昂首站立在繁育臺最高處，
用爪子扯開了貼在耳根處的偽裝假毛。
在它們的頸骨下端，
正繫著一截早已褪色、磨損發黑的破舊紅繩。
那正是我在第一天被周明成剪斷丟棄的舊物。
全人類奉為神明、甘願為之砸進幾百萬家產的頂級貴族，
血管裡流淌的，
全是被他們視為賤種的泥土之血。
“你們花了數千萬去跪拜所謂的純種神話，”
墨影的聲音如同寒冰般掠過每一個看客的心臟。
“到頭來，救了你們面子的，”
“恰恰是你們當年親手扔進水溝裡的土狗。”
看臺上的名流們如遭雷擊。
趙經理撲通一聲跪倒在碎裂的晶片前，
絕望地伸手想去抓小狗的後腿：
“求求你們配種吧......協會完了，我也全完了......”
兩隻小狗冷冷俯視著他，
齊齊轉身，
當著全球數億直播觀眾的面，
一口咬斷了象徵繁育契約的紅色緞帶。
絕育的白色光環在它們身上自然浮現。
它們用最決絕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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