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親手剪斷了救你兒子性命的那條紅繩。”
臺下原本群情激憤的領養人頓時安靜下來。
周明成臉色慘白,
強撐著辯解:
“那又怎樣?你不過是一隻不值錢的土狗!”
“我們現在要的是血統純正的名犬!”
“我們出得起撫養費,它們憑什麼拒絕進我家門?”
我冷笑一聲,
抬手揮落一道記憶光瀑。
周明成如何給病犬斷水斷糧、
如何為了拍攝帶貨影片把短鼻犬綁在烈日下暴曬、
以及如何將嚥氣的幼犬像垃圾一樣丟進化糞池的畫面,
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全城觀眾眼前。
“你們口口聲聲要公平,”
我的目光掃過臺下所有自命不凡的體面人。
“當年你們把沒有證書的小狗扔進水溝時,”
“給過它們公平嗎?”
“你們把畸形病犬當成炫耀的皮囊時,”
“給過它們做生命的尊嚴嗎?”
光瀑中的每一幀罪證,
都化作沉重的道德枷鎖,
將臺下的喧囂徹底砸碎。
“在你們眼裡,它們從來不是生命,”
“只是滿足你們虛榮心的配飾。”
大廳的大屏上,
周明成的家庭評分瞬間跌至負無窮。
“不合格就是不合格。”
我俯視著癱軟在地的周明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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