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放著趙經理剛剛送來的進口靶向藥,
一盒就要三萬八。
周明成把一百萬領養補貼的銀行卡甩在茶几上。
“醫生,不管用多貴的藥,”
“必須保住我這隻名犬的命!”
“這可是我躋身高階俱樂部唯一的面子!”
至於地下室裡那些真正的救命犬、功勳犬後代,
連一口乾淨的熱水都分不到。
寒冬的夜風從地窖氣窗呼嘯灌入。
沒有墊草,
沒有取暖器。
幾隻土狗幼崽緊緊擠在一起取暖,
身上滿是凍瘡和膿血。
剛才被踢飛的小狗慢慢停止了呼吸,
眼睛直勾勾盯著地窖頂上那盞微弱的昏黃燈泡。
轉生司大屏上,
代表幼犬生命體徵的光點徹底熄滅。
冰冷的警報聲響徹大廳。
墨影渾身毛髮炸立,
指甲生生在控制檯上摳出深深的凹痕。
“他們拿了以它們名義領取的救命錢,”
“卻連一碗乾淨的溫水都不肯給。”
我死死盯著周明成在客廳裡輕撫純種犬的虛偽側臉,
下頜當年的舊傷痕像火燒一樣劇痛。
一百萬的補貼,
成了屠宰場的新誘餌。
善意被包裝成生意,
剝削換了件光鮮的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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