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星河灣’的方案,是你做的。”
我猛地抬起頭,警惕地看著他。
“很粗糙,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
謝一舟毫不留情地評價。
“但空間利用的理念很新穎,有靈氣。”
他看著我,眼神銳利。
“聽說你辭職了?”
我愣了一下,我還沒辭職,但我知道,回不去了。
“我的工作室正在招主案設計師,底薪兩萬,提成另算。”
他遞給我一張名片,金屬質感,邊緣鋒利。
“給你三天時間考慮。我不收廢物,
但如果你能證明你的價值,我會是你最堅實的後盾。”
沒有同情,沒有憐憫,只有純粹的利益交換和專業認可。
這正是現在的我最需要的東西。
“不用三天。”
我拔掉手背上的針頭,按住出血點。
“我明天就可以入職。”
謝一舟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很好。明天上午九點,帶著你的原始資料來見我。”
他轉身走向病房門口,拉開門時,停頓了一下。
“順便提醒你一句,你的前男友,正在滿世界找你。”
我拿起手機,開機。
螢幕瞬間被未接來電和簡訊淹沒。
全是周許白。
“許梔,你鬧夠了沒有?為什麼拉黑我?”
“薇薇只是輕微感染,我已經送她回家了。”
“你在哪?我去接你。”
“你別給臉不要臉,再不回訊息,以後就永遠別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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