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像以前一樣,好不好?”
我看著這個曾經揚言要砸鍋賣鐵給我一個家的男人。
此刻像一條喪家之犬。
我抽出腿,把那張卡扔回他臉上。
“周許白,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回頭,我就一定要在原地等你?”
“你扔掉的,不僅是彩票,還有我最後的一點真心。”
“現在,你覺得你配嗎?”
“不!許梔,你不能這麼絕情!”
他瘋狂地搖頭。
“我們有五年的感情啊!你以前那麼愛我,
連一頓好飯都捨不得吃,全省下來給我買衣服!”
“你不可能說不愛就不愛了!”
他試圖用過去的付出來道德綁架我。
“是啊,我以前很愛你。”
我平靜地看著他,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所以我現在覺得,以前的自己,真賤。”
“滾吧,別弄髒了我們工作室的地板。”
我轉身走回屋內,反鎖了玻璃門。
任憑他在外面如何拍打、哀嚎,我都沒有再回頭。
謝一舟站在樓梯口,手裡端著兩杯熱牛奶。
“處理乾淨了?”
他遞給我一杯,語氣依然平靜。
“嗯,徹底乾淨了。”
我捧著溫熱的杯子,感受著手心的溫度。
“那就好。明天一早還要開會,早點休息。”
他轉身往樓上走,沒有多問一句。
這種剋制和邊界感,讓我覺得無比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