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臺階上那對並肩而立的背影。
那一刻,我腦海裡閃過五年前我們在邊關成親的畫面。
那天黃沙漫天,他穿著一件染血的鎧甲,
拉著我在營帳裡拜了天地。
他說,聽瀾,形式不重要,真實才最重要,我這輩子只認你一個。
現在想來,他不是不懂儀式感。
他只是把所有的精心準備、盛裝打扮,都留給了另一個人。
大典的鐘聲敲響最後一下。
蕭承稷牽著陳知薇走下高臺。
他走到我面前,晃了晃陳知薇頭上的那頂九龍九鳳冠,
嘴角帶著勝利的笑意。
“聽瀾,我又贏了。”
他把這場封后大典,當成了一場通關遊戲的戰利品。
“走吧,回宮赴宴。”
他自然地伸手想攬我的肩膀。
我側身避開,朝外走去。
走到御道旁,我剛要坐上回坤寧宮的軟轎。
陳知薇已經提著裙襬鑽了進去。
“聽瀾姐姐,我今日戴著鳳冠實在頭暈,
坐你的轎子透透氣,你不介意吧?”
她眨著眼睛,手已經熟練地搭在了轎內的扶手上。
蕭承稷站在一旁,對我做了一個抱歉的手勢。
“聽瀾,你跟在後面走一走吧,權當散心了。”
這就是他的補償方式。
知道不妥,但永遠不會為了我改變既定事實。
我看著那頂明黃色的軟轎被抬起,漸行漸遠。
初冬的寒風夾雜著冰粒子砸在臉上。
我強壓下心口開始蔓延的刺痛,轉身步入風雪中。
。了我痛刺次一後最你是這,稷承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