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只是手續耽誤了幾天,回家關起門來商量。”
“我媽高血壓,你別當著外人讓她下不來臺。”
我甩開周正的手,
從容地退到舞臺正中央,
任由聚光燈把查檔單照得清清楚楚。
“手續耽誤?”
我冷冷地看著他。
“半年前你們交給我一把毛坯房鑰匙,”
“口口聲聲說周家負責出全款房,我家負責出全屋裝修,”
“答應得好好的,只要我把房子裝好,婚禮當天就辦過戶加名。”
“我信了你七年,自掏腰包墊了整整八十萬,”
“全屋定製、實木地板、進口中央空調,全是我一筆筆盯下來的。”
我按亮手機螢幕,連上舞臺一側的展示大屏。
螢幕上瞬間滾出一長串建材發票與銀行轉賬流水。
每一筆付款方,清清楚楚寫著我溫瀾的名字。
“你們周家一分錢裝修沒掏,坐享其成。”
“等我把毛坯房砸重金裝成了精裝豪宅,”
“你們扭頭就拿著估值翻倍的房子,偷偷抵押借了三百萬!”
“吳秀琴,周正,”
“你們打的一手空手套白狼的好算盤啊!”
螢幕上猩紅的八十萬扣款記錄刺痛了所有人的眼。
原本幫腔的賓客們瞬間噤聲,
眼神全變了味。
吳秀琴的臉色由白轉青,
整個人晃了晃,突然捂著心口往後栽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