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語氣平靜:“她退讓什麼了?”
霍硯臣皺眉。
“你還要裝傻?”
“你搶了晚螢的保送名額,搶了她喜歡的導師,現在連她的核心資料也要偷。”
“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不承認,今天這事就能混過去?”
我沒理他。
我轉頭看向梁修齊。
“梁教授。”
“您是這方面的權威。”
“既然晏晚螢說這份手稿是她的,您不妨讓她現場解釋一下,第三頁第七行的那個偏微分方程,邊界條件是怎麼推匯出來的?”
梁修齊臉色微變。
晏晚螢靠在霍硯臣懷裡,身體僵了一下。
她咬著下唇,眼神閃躲。
“姐姐,你明明知道我這幾天因為你偷資料的事,精神狀態很差。”
“你現在故意拿這種刁鑽的問題來考我,就是想看我出醜對不對?”
她眼淚又掉下來。
“那些推導過程都在手稿裡,大家自己看就知道了,為什麼非要逼我現場背出來?”
霍硯臣立刻護住她。
“晏知黎,你少在這裡轉移話題。”
“手稿上的字跡是晚螢的,日期也比你提交的早了半個月。”
“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我笑了。
字跡當然是她的。
因為那是她昨天半夜,趁我不在,從我電腦的廢件箱裡抄出來的。
不僅抄了,還自作聰明地改了日期。
但我沒有解釋。
因為我知道,在這些人眼裡,晏晚螢的眼淚比我的證據管用。
梁修齊清了清嗓子,拿起話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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