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三個保安愣住了，一時間竟不敢上前。
“我看誰敢碰她一下。”
我扭了扭脖子，骨骼發出清脆的響聲。
趙曼麗嚇得尖叫出聲，躲到了李叔背後。
“反了！反了！她敢在沈家打人！”
“阿衍，你看看你找的什麼野蠻女人！”
沈衍終於忍不住了。
他大步走過來，臉色鐵青。
“宋昭，你瘋了嗎！這裡是沈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他轉頭看向周桂芬，語氣裡帶著高高在上的施捨。
“媽，你先把手鐲給她。”
“等事情查清楚了，如果真是誤會，我再給你買個更好的。”
周桂芬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兒子。
她嘴唇顫抖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那是買個更好的問題嗎？
那是她在這個家三十年，唯一的念想和尊嚴。
現在，她的親生兒子，要親手把她的尊嚴剝下來，遞給一個素不相識的女人。
“阿衍......”
周桂芬的眼淚已經流乾了，聲音嘶啞得可怕。
“你真的，一點都不信媽媽嗎？”
沈衍避開她的目光，不耐煩地催促。
“事實擺在眼前，你讓我怎麼信？”
“趕緊摘下來，別讓大家難堪了。”
我看著沈衍那副理所當然的嘴臉，心裡最後一絲溫度也徹底冷了下去。
我轉頭看向趙曼麗。
她正躲在李叔身後，得意洋洋地看著我們，彷彿已經勝券在握。
“給我把她的手敲斷，把鐲子扒下來！”趙曼麗面目猙獰地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