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沈南微的字典裡,從來沒有大度這兩個字。
既然他們連臉都不要了,那我就成全他們。
我轉身走到庫房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門前。
“咔噠”一聲脆響。
我將手裡那把玄鐵重鎖,穩穩地掛在了門環上。
這鎖是玄鐵澆築,沒有我的鑰匙,天王老子也砸不開。
鑰匙被我隨手揣進了袖兜。
“夫人,您這是......”
翠竹嚇了一跳,連忙壓低聲音湊過來。
“侯爺還在裡面呢!”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院子裡的下人都聽見。
“侯爺說了,近日京中盜賊猖獗,”“庫房裡放著聖上御賜的玉如意,絕不能有閃失。”
“他要親自在密室裡,為老太君齋戒祈福。”
此話一齣,院子裡的下人們面面相覷。
守門的婆子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
我轉過身,斂去眼底的殺意,換上了一副端莊賢淑的主母做派。
“侯爺既然有這份孝心,這玄鐵重鎖,”“不到七七四十九天,誰也不許開。”
翠竹愣在原地,似乎沒明白怎麼半個時辰就變成了四十九天。
【臥槽!女主好狠我好愛!】
【四十九天,這是要活活餓死他們啊!】
【密室裡可是連口水都沒有,坐等渣男吃老鼠!】
彈幕瘋狂滾動,字裡行間透著極致的爽感。
我理了理衣袖,冷眼瞥著那扇緊閉的大門。
庫房密室是用花崗岩砌成的,隔音極好,裡面的人就算喊破喉嚨外面也聽不見。
唯一能透氣的,只有牆角那個拳頭大小的通風口。
“去,傳我的話,侯爺為母祈福乃是大孝之舉,”“今晚我要在庫房外的院子裡大擺宴席,”“請老太君和全族長輩一起來沾沾喜氣。”
翠竹雖然疑惑,但還是恭敬地應下,轉身去辦了。
幾個婆子也趕緊低頭幹活,不敢再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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