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宛兒渾身佈滿青紫的抓痕和咬痕,雙眼死死外凸,脖子上赫然是兩道深深的紫黑勒痕。
顯然,在氧氣耗盡的最後時刻,是顧景淵親手活活掐死了她,只為了獨佔那最後一口空氣。
“這......這簡直是有辱斯文!傷風敗俗!”
族長氣得渾身發抖,柺杖在青石板上砸得震天響。
“堂堂侯爺,竟與人在庫房苟合!我顧家百年清譽啊!”
宗親們紛紛捂住眼睛,指著地上的殘廢破口大罵。
京中權貴們更是面露鄙夷,交頭接耳,侯府的臉面在這一刻被徹底踩進了泥潭,淪為京城最大的笑柄。
“景淵!我的兒啊!”
顧老太君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
她猛地掙脫桂嬤嬤的攙扶,跌跌撞撞地衝進密室。
她不顧滿地穢物,撲通一聲跪倒在顧景淵面前,試圖伸手去抱那個還在啃食老鼠的瘋癲男人。
顧景淵卻如同護食的野獸般發出一聲嘶吼。
他猛地轉過頭,一口死死咬在了老太君的手臂上,硬生生撕下一塊皮肉來。
“啊——”
老太君痛撥出聲,跌坐在一旁。
她一轉頭,剛好對上了沈宛兒那張死不瞑目的臉。
那張原本楚楚可憐的臉龐,此刻佈滿了可怖的屍斑,正空洞地盯著她。
老太君胸口劇烈起伏,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拉風箱般的怪響。
“噗——”
一口黑血從她嘴裡狂噴而出,濺了滿牆。
她雙眼一翻,直挺挺地砸在了沈宛兒的屍體上,生死不知。
我站在門外的陽光下,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場人間煉獄。
“來人,把宗人府的幾位大人請到前廳。”
我轉過身,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侯府出了人命大案,我沈南微今日,”
“要當著全族的面,大義滅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