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唐言知道自己如果和祁淮比拼耐力,肯定是比不過他的。
於是一有機會就將技能卡砸了過去,希望能夠一擊即中。
季安之用盡全力發動自然之力,無數的藤蔓從四面八方湧向祁淮。
祁淮手中的匕首快速地擋著飛來的藤蔓,另一隻手已經準備好隨時使用技能卡。
但是季安之的藤蔓實在太多了,祁淮一時間竟然有些應接不暇。
唐言抓住機會,直接對著祁淮使用了一張冰凍卡。
祁淮來不及反應,立刻被冰凍在了原地。
唐言正準備對祁淮進行下一次攻擊的時候,處理好妹妹傷口的陳遠山也加入了戰場。
陳遠山握著弓箭從樹上跳了下來,直接朝著唐言發射。
唐言聽著弓弦發動的聲音,立刻停止了想要繼續攻擊的動作,閃身躲開飛來的箭矢。
箭矢跟唐言擦肩而過,但依舊擦壞了她的衣袖。
季安之因為一次性控制了太多藤蔓,只能站在原地恢復精神力。
唐言正跟陳遠山打作一團,冰凍效果結束了的祁淮也沒時間休息,立刻又被季安之盯上了。
季安之冷著臉,握著黑金匕首朝他衝了過去。
季安之的動作乾淨利落,將祁淮打得連連後退。
祁淮得身上已經有了不少傷口,他吃力地努力抵擋著季安之的攻擊,額頭上浮現了不少冷汗。
“遠山!撤!”祁淮話音剛落就使用了一張閃現卡逃跑了。
陳遠山也立刻閃現逃跑,陳雲醒來的時候就已經被命令回到傳送陣附近了。
季安之眼神冰冷地看著落荒而逃的兩人,嘴裡罵著他們無恥。
唐言跟陳遠山的戰鬥並不輕鬆,身上也有了不少小傷口,但是陳遠山也好不到哪裡去。
“真是陰險狡詐的男人,居然敢偷襲我們。”唐言朝著他們逃跑的方向吐了一口,反而扯到了自己臉上的傷口。
唐言摸了摸臉上的傷口,哭唧唧地說,“嗚嗚嗚,我會不會留疤啊,下次我一定要殺了他!”
季安之給唐言上了藥之後,兩人就往橘子林外走去。
“不錯啊你,居然能跟陳遠山打得有來有回,看來是有好好練習。”
唐言驕傲地仰起頭說道,“那當然,我可不能拖你的後腿。”
季安之按照記憶裡的路線往天銘三兄弟家的方向走去,沒想到就遇到了三兄弟正在回家。
天銘立刻走到她們倆面前,一眼就看到了唐言臉上的傷口,“你們是遇到怪物了嗎?怎麼受傷了。”
季安之簡單地說了一下祁淮的事情,天銘握著拳頭說道,“可惡,那個男人還去過霄雲姐姐的茅草屋,我第一眼就覺得他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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