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故意在廚房地上抹了油,就是想讓我把孩子摔掉!”
“而你呢?你明明看到了,卻選擇了包庇她!”
這番話,像一道驚雷劈在周明遠頭頂。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你......你怎麼會知道......”
那本日記,前世我是在流產後抑鬱期間發現的。
當時我拿著日記質問他,他卻說我是產後抑鬱產生了幻覺。
後來,那本日記被他銷燬了。
但那些字字句句,早已刻在我的骨血裡。
“周明遠,你們一家人,全都是殺人不見血的劊子手。”
我強忍著心頭的恨意。
“現在,你讓我去諒解一個殺害我孩子的兇手?”
“你做夢!”
周明遠徹底崩潰了。
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對不起......宋辭,對不起......”
“我當時真的是鬼迷心竅了,我怕你報警抓我媽......”
“我不是人!我是畜生!”
他狠狠地扇著自己耳光,清脆的響聲在街頭回蕩。
我冷漠地看著他自虐,心中沒有一絲憐憫。
“你的道歉,留著去跟地下的孩子說吧。”
我繞過他,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地鐵站。
第二天,我的律師正式向法院遞交了離婚訴訟請求。
同時提交的,還有張翠娥蓄意傷害的線索。
雖然時隔一年,證據很難收集。
但足以讓警方重啟調查,讓張翠娥在裡面吃盡苦頭。
而周嬌嬌那邊,法院的查封令如期而至。
她那套還沒捂熱的精裝公寓,被貼上了封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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