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開擋在面前的記者,跌跌撞撞地衝到我面前。
“疏月,他是在騙我的對不對。
你昨天在車上還跟我說......”
他的聲音開始發抖,眼神中透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
“我昨天在車上跟你說,我懷孕了。”
我看著他,語氣平靜得像在講述別人的故事。
“可是你以為那是我為了贏遊戲的謊言。”
“昨晚下著大雨,你停了我的卡,把我趕出家門。
我肚子疼得走不動路,給你打電話。”
我頓了頓,欣賞著他逐漸崩潰的表情。
“你來了,可是宋晚棠一個電話,
你就把我扔在泥水裡,去救她了。”
“顧淮舟,是你親手殺死了你的孩子。”
顧淮舟如遭雷擊,雙腿一軟,竟然直挺挺地跪在了我面前。
“不......不可能......晚棠說她要跳海,
我以為你只是在鬧脾氣......”
他語無倫次地辯解著,伸手想要抓我的裙襬。
我後退一步,避開了他的觸碰。
“她跳海了嗎。她只是在跟你玩‘敢不敢’的遊戲。”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而我,是真的在流血。”
宋晚棠聽到這裡,嚇得捂住了嘴,連連後退。
“淮舟哥,我不知道疏月姐真的懷孕了......
我只是開個玩笑......”
“閉嘴。”
顧淮舟猛地轉頭,雙眼猩紅地衝著宋晚棠怒吼。
那是他第一次對他的青梅竹馬發火。
他轉過頭,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地上。
你......了錯的真我,了錯我,月疏“
”。好不好始開新重們我,我諒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