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聲說道。
我點了點頭,轉身向會場外走去。
“疏月。”
顧淮舟在身後發出絕望的嘶吼,
試圖爬起來追我,卻被保安死死按住。
我沒有回頭。
每走一步,我的步伐都無比輕盈。
沒有刀割般的疼痛,沒有法術的束縛。
我終於明白,鮫人上岸,
從來不需要依靠什麼真愛之人的孩子來換取雙腿。
真正的雙腿,是靠自己的清醒和獨立站穩的。
走出大門,陽光有些刺眼。
程嶼替我拉開車門,看著我。
“後悔嗎。”
他問。
“後悔什麼。”
我反問。
“後悔沒有早點認清他,還是後悔沒有早點遇到你。”
程嶼愣了一下,耳根微不可察地紅了。
他輕咳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失態。
“上車吧,研究所那邊還有很多資料等著你確認。”
我坐進車裡,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
顧淮舟和宋晚棠的名字,將徹底從我的生命中抹去。
未來的路還很長,而這一次。
我將用自己的雙腿,走出屬於海疏月的海闊天空。
“程嶼,新品釋出會定在下個月初吧。”
我看著他,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笑。
“好,都聽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