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年輕人打牌都要出千,本地的幫派太沒禮貌了……”姚遠嘟嘟囔囔。
這樣也好,省的他待會掀桌子的時候還有心理壓力。
看著時機也也差不多了,紅頭髮把桌上最後幾枚籌碼收進懷裡,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像剛偷了雞的黃鼠狼。
“小兄弟,承讓承讓。今天手氣不錯,改天接著玩呀!不過走之前,你是不是先把這筆賬結了?”
另外兩位壯漢也圍了上來,開口道:“沒錢也沒關係,我們兄弟好說話,替我們幹幾個月活兒就抵了。”
“唉……”
本來還想來一波經典裝逼打臉的橋段,但是看著對面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剝,說不定連人都想賣到黑工廠裡賣血汗的貪婪眼神,姚遠不由得一陣噁心,拳頭硬了。
“我的超級智慧告訴我,該使用超級力量了!”
微微側頭,姚遠右手抬起,食指和中指併攏,像釘子一樣閃電般的戳出,內力透過指尖刺入,力道不大卻精準戳在紅頭髮肘窩內側的神經叢上,稍微用力讓對方整條手臂痠麻失力。
紅頭髮只覺得右臂從肘關節到指尖炸開一陣又麻又疼又酥的感覺,驚怒之下下意識的抬去拳頭,卻在半空中又軟了下去。
另外的光頭和絡腮鬍兩人看勢頭不對猛地站起來,一人伸手提起椅子,從他身後重重砸來,另一人更為直接,右拳像鐵錘一樣砸向姚遠的面門,要是打實了少說也得碎幾顆牙。
姚遠已經不是第一次面對這種攻擊了。轉職後他的內力越發深厚,精神力也越發強盛,
在的他視線中,兩人掄拳和提起椅子的軌跡宛如慢動作一般,從抬肩到揮臂的整個過程至少有四個可以切入的破綻。他選了最簡單的一個。
再次側頭避過拳鋒,身體微微一晃避開了身後的椅子偷襲,姚遠順勢扣住紅頭髮麻木的手臂向下一壓,對方的重心被破壞,整個人不由自主地朝桌面栽去。
姚遠另一隻手按住他的後腦勺,乾淨利落地把他整張臉拍在了牌桌上。
砰——!”一聲悶響,桌上的籌碼和撲克牌同時跳了起來。吧檯後面正在擦杯子的酒保手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擦杯子,眼皮都沒抬。
兩人還不死心,光頭離得近抄起桌上的空酒瓶就往姚遠頭上砸,姚遠連頭都沒回,右手五指張開往後一探,精準地捏住了光頭的腕關節。
內力透過指尖灌入對方的筋脈,不是那種溫和的刺入,而是結結實實的用力一收。
光頭感覺自己好像被一隻鐵鉗夾住了,伴隨著骨骼摩擦的脆響,一股劇痛從手腕一路竄到肩膀,手指不受控制地鬆開,酒瓶砸在他自己腳上,痛得他抱著手腕蹲了下去,眼淚當場就飆出來了。
絡腮鬍放下椅子剛想從背後撲上來,姚遠已經轉過身來。他把光頭掉在地上的碎酒瓶踢到一邊,然後用一把M1911頂住了紅頭髮的太陽穴。
紅頭髮的臉還貼在桌面上,被壓得變了形,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咒罵聲。絡腮鬍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保持著半彎腰的姿勢僵在原地,十分滑稽。
“能不能先把姿勢擺正?低著頭不好說話。”
姚遠的語氣和進門時一樣和善,彷彿剛才把人家腦袋拍在桌上的人不是他。槍管在紅頭髮的太陽穴上輕輕敲了敲,發出兩聲清脆的碰撞聲。
紅頭髮終於意識到頂在自己腦門上的是什麼東西,瞬間噓聲,絡腮鬍也舉起的手慢慢放了下來。
蹲在地上的光頭還在吸著冷氣忍痛,連呻吟都不敢太大聲。在黑洞洞的槍口面前,所有的憤怒、威嚴和街頭威風都被一股腦地塞回了嗓子眼裡,堵得他們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很好。”姚遠滿意地點頭,“現在,把衣服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