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家中的一個開了口,語氣專業且謹慎。
“陸總,病犬如果出現躲避行為,可能是內臟受損引發的應激。”
“根據許小姐的描述,如果是車禍,最好還是儘快確診。”
陸深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去臥室找。”
他正要轉身。
“不用找了。”
我的聲音因為長時間的乾渴而有些沙啞。
我將懷裡裹著血衣的木盒向前推了推。
“它在這。”
空氣中安靜了一瞬。
宋怡突然發出了一聲輕笑,帶著掩飾不住的嘲諷。
“姐姐,你懷裡抱著個破木頭盒子幹什麼?”
“你別告訴我,你把它裝在裡面了?”
陸深大步走過來。
他一把扯開了蓋在木盒上的那件帶血的外套。
硬化的布料摩擦的聲音極其刺耳。
濃烈的、已經乾涸發黑的血腥味瞬間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我聽見陸深的呼吸明顯滯了一下。
“許柔,你手裡拿的是什麼?”
他的聲音不再像剛才那樣篤定,透著一絲微不可察的慌亂。
我摸到盒蓋,手指穩穩地扣在邊緣,緩緩開啟。
裡面沒有任何活物。
只有靜靜躺著的白色灰燼。
“我說過。”
“它死了。”
“看,我說到做到,最好的醫——”陸深剛想脫口而出的話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
他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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