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昭華,你去死吧。”
她點燃打火機,扔在門口的乾草上。
火焰瞬間順著汽油蔓延開來。
乾燥的藤蔓和木架成了最好的燃料,火勢以驚人的速度吞噬了整個花房。
濃煙滾滾,炙熱的高溫烤得皮膚生疼。
我沒有敲門,也沒有呼救。
我甚至往火勢最猛烈的地方走了幾步。
這是目前為止,最有可能成功的一次。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火焰燎過裙襬。
就在我認為這次終於能解脫的時候,刺耳的火災報警器突然響徹了整個別墅區。
砰!
花房側面的玻璃被一把消防斧猛地砸碎。
三哥晏叔和帶著人衝了過來。
我滿心歡喜地張開手臂,等待著橫樑砸下。
但晏叔和看都沒看我一眼。
他一把抱起站在門外、被煙燻得直咳嗽的晏嘉卉。
“嘉卉別怕,三哥在!”
頭頂上一根燃燒的木條砸了下來。
我躲避不及,後背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皮肉燒焦的味道在空氣中瀰漫。
我疼得跌倒在地上,意識逐漸模糊。
但進度條依舊死死卡在百分之九十九。
沒死成。
再次醒來時,我趴在病床上。
後背大面積燒傷,稍微動一下,就感覺皮肉被硬生生撕扯開。
晏叔和站在我的床邊,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個死物。
“晏昭華,你真是惡毒到了極點。”
“為了拉嘉卉同歸於盡,居然自己反鎖了花房放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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