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我以靈魂的狀態漂浮在半空中,冷眼看著下方。
大灘的鮮血在紅毯上蔓延開來,像是一朵盛開的曼珠沙華。
晏家人聞聲從宴會廳衝了出來。
晏伯修看到地上的我,臉色瞬間慘白。
但他脫口而出的第一句話卻是:
“晏昭華,你又在玩什麼把戲?趕緊起來!”
晏仲安死死盯著那灘血,聲音都在發抖。
“為了毀掉嘉卉的晚宴,你連這種跳樓的戲碼都演得出來?”
晏叔和則第一時間抬頭看向二樓露臺,大聲喊道:
“嘉卉!你沒事吧!”
醫生和救護車很快趕到。
急救醫生蹲下身,只檢查了十秒鐘,便站起身搖了搖頭。
“頸椎粉碎性骨折,顱骨碎裂,已經沒有生命體徵了。”
“晏小姐,確認死亡。”
這最後一句話,像是一個重磅炸彈。
徹底炸碎了晏家所有人的理智。
“你胡說什麼?”
晏伯修猛地揪住急救醫生的領子,眼眶因為極度的震驚而瞬間充血發紅。
“她以前吃老鼠藥都沒事,從樓梯上滾下來也只是骨折!”
“她就是在裝死!你這個庸醫,你懂什麼!”
醫生被他勒得喘不過氣,拼命掙扎。
“晏大少,您冷靜點!死者頭骨都已經變形了,這絕對不可能是裝的!”
晏仲安像是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氣,踉蹌著後退了兩步。
他呆呆地看著地上那灘還在不斷擴大的血跡。
血紅得刺眼,染透了那條舊白裙。
“不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