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嘆了口氣。
“我們在死者的抽屜裡發現了三個這樣的護身符,分別寫著你們三兄弟的名字。”
晏伯修死死盯著那個護身符,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上面。
他想起自己是如何把那張冰冷的診斷書甩在她的臉上。
想起自己是如何冷漠地看著她在地上翻滾掙扎。
“啊——!”
晏伯修猛地揚起手,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個清脆的耳光。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嘴角溢位鮮血,他卻像感覺不到痛一樣。
“我是個畜生!我親手逼死了我的親妹妹!”
警方的調查進度異常順利。
因為失去了劇情之力的保護,晏嘉卉以前做的那些手腳,全都破綻百出。
從下毒的碗上提取到的指紋,樓梯口殘留的監控死角錄影。
甚至是花房起火前,她去買汽油的消費記錄。
一樁樁,一件件,鐵證如山。
審訊室裡,晏嘉卉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晏家三兄弟站在單向玻璃外,看著那個他們疼愛了十八年的妹妹。
“警察同志,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晏嘉卉哭得梨花帶雨,試圖用她慣用的伎倆博取同情。
“是晏昭華她自己有憂鬱症,她自殘陷害我!”
“你們去問我哥哥,他們都知道的!”
晏叔和站在玻璃外,雙手死死摳著窗沿,指甲翻卷出血。
“她怎麼能......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回想起花房大火時,他衝進去只顧著救門外的晏嘉卉,卻把晏昭華一個人留在大火裡。
晏叔和突然弓下腰,痛苦地乾嘔起來。
“是我害死了她......是我......”
他一邊乾嘔一邊痛哭,整個人幾乎要崩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