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叔和被保鏢死死按在了警局大門口。
他像一頭徹底失去理智的困獸,拼命掙扎嘶吼。
“讓我進去!我要殺了晏嘉卉!”
但無論他怎麼發瘋,也改變不了已經發生的事實。
晏家內部的崩潰,引發了連鎖反應。
晏氏集團的股票因為這樁醜聞連續跌停,市值蒸發了數百億。
合作商紛紛撤資,銀行拒絕貸款。
晏鴻遠在辦公室裡突發腦溢血,被送進了ICU。
晏伯修不得不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去應對公司的爛攤子。
但他走到哪裡,都要忍受別人異樣的眼光和背後的指指點點。
“看,那就是逼死親妹妹的晏總。”
那些聲音像淬了毒的針,一次次扎進他的心臟。
靈堂裡,只剩下晏仲安一個人。
他整整三天三夜沒有閤眼,鬍子拉碴,眼窩深陷。
他一遍又一遍地播放著我從露臺墜落的那段監控。
每看一次,他就狠狠扇自己一巴掌。
“為什麼我不相信你?”
“為什麼我在你被下藥疼得打滾的時候,還要罵你?”
晏仲安跪爬到遺像前,把頭重重地磕在地板上。
額頭很快磕破,鮮血流了一地。
“昭華,你回來好不好?”
“二哥把命賠給你,你回來啊!”
我飄在半空中,看著他鮮血淋漓的額頭,心裡沒有一絲波動。
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
更何況是這種建立在血淋淋的生命代價上的悔恨。
系統07的進度條終於拉滿了。
【宿主,通道已經完全穩定,隨時可以抽離。】
“好。”
。家的冷冰個這著看我
。哥哥個三的死如不生中恨悔在有還,親父的病重、親母的癲瘋著看
”。吧走們我,了夠就這“








